
彩虹城市管樂團
單位網站rcsb-tw.com本樂團由一群友善於LGBTQ+族群且熱愛管樂的人士組成,自2015年10月底以來,我們積極參與每年的臺灣同志遊行,致力於為同志發聲並捍衛平權。儘管團員們並非職業樂手,他們仍願意犧牲假日時間,定期於周日晚間練習,以培養默契和演奏實力,力求藉由自我充實來積極發聲,邁向理想目標。 近年來,我們的指導老師非常專注於提升樂手的基本能力,透過系統化的訓練,團員們不斷挑戰自我,每年都追求更高的水平。我們樂團持續努力展現特色,目標是成為亞洲第一的LGBTQ+管樂團,讓更多人因我們的理念、特色和音樂感受到充沛的能量。
聲援的話
雖然我平時沒有特別接觸或深入了解『台灣禁羈資訊導航站』,但我很認同這個平台存在的價值。 在一個多元開放的社會裡,每個人對於自我探索、身體自主,以及不同的生活風格或次文化,都應該擁有被尊重、被理解的空間。看到有這樣一個致力於提供安全對話、理性溝通與正確資訊的平台,我覺得是非常難得且值得肯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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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!我們是彩虹城市管樂團 (Rainbow City Symphonic Band, RCSB)!
首先,要特別感謝主辦單位——台灣彩虹公民行動協會以及台灣情感教育協會,讓我們有機會站上這個舞台!算一算,我們樂團也已經一起走了 11 年了,非常開心今天能上來和大家說說話。
這陣子,大家是不是也感受到各種政治操作、試圖撕裂社會、引起仇恨?
但不好意思,我們更團結了!
我們其實就和現場的大家一樣,來自各行各業。我們可能是你的同事、隔壁鄰居、或是每天跟你擦身而過的路人。雖然我們背景不同,但我們都有一樣的理想跟目標——那就是在社會上,能做最真實的自己!不用再因為老闆、家人的不理解而選擇隱藏、選擇妥協。
常常有人會問,甚至有些冷言冷語說:「同婚都過了,為什麼還要遊行?」
不好意思,歧視還是在! 那些無謂的框架和異樣眼光,依然綁架著許多人。
人生已經夠難了,為什麼我們還要辛苦地面對這些不理解?
正因為人生很難,我們才更需要彼此。音樂對我們來說是這樣,現場的大家對彼此也是這樣。我們每一個人在社會的角落裡努力生活、努力發聲,就像樂器裡不同的音符,或許高亢、或許低沉,但少了誰都不行。
今天,我們在這裡吹著樂器、踏著步伐,不只是為了我們自己,更是為了每一個在平權路上努力的你、你、還有你!
大家,我們一起繼續努力遊行、一起打破這些無謂的框架!讓大家看看,我們有權利在陽光下用最舒服、最真實的姿態活著!
謝謝大家!今天我們一起走到底!

勇禾居家長照機構
單位網站instagram.com勇禾居家長照機構結合了「勇氣」、「溫暖」、「小麥金黃」與「陽光」的意象,象徵我們在長照路上堅持不懈的信念與真摯的關懷。
聲援的話
💜勇禾居家長照機構溫暖聲援紫色大隊!我們相信,照顧不只是陪伴,更是理解、尊重與接納。無論身體、情慾或生活方式如何不同,每個生命都值得被善待。願我們以勇氣守護尊嚴,以溫暖陪伴彼此,以尊重擁抱多元,讓每個人都能安心做自己,溫柔共好。🌾🏳️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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💜 勇禾居家長照機構|溫暖聲援紫色大隊
🌾 勇禾相信照顧不只是身體上的陪伴,更是對每一個生命的理解、尊重與接納。
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身體、情慾、關係與生活方式,就像每一株小麥都有自己的生長姿態,都值得被溫柔對待,也都擁有自在綻放的權利。
我們願意以陪伴取代偏見,以理解取代污名,讓關懷不因差異而有所保留,讓尊嚴不因不同而受到限制。
勇禾的精神,是以勇氣守護尊嚴,以溫暖陪伴生命,以尊重接納每一種不同。
願我們帶著善意與勇氣,溫柔而堅定地走在一起,讓每個人都能安心做自己,也都能在需要時,找到願意陪伴自己的力量。
💜 勇禾居家長照機構,溫暖聲援紫色大隊與多元情慾社群。
🌈 陪伴・尊重・多元・共好
因為每個生命都值得被好好對待。

台灣青年思潮協會
單位網站instagram.com「台灣青年思潮協會」是由一群擁有學生自治經驗、關懷不同議題的青年組成。從事與青年切身相關的政策倡議,範圍包括性別平等兵役制度、居住正義、青年結社等,CD事件發生時製作資訊彙整,並加入熱線發起的團體聲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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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下各位夥伴大家好!!
我是台灣青年思潮協會的邱奕翔,我也是一名BDSMer,圈內名是湯姆狗狗。
青年思潮是由一群有學生自治背景、關心不同議題的公共參與青年所組成,我們推動政策改革、辦理培力活動。我們關注的議題包括居住正義、交通平權,當然還有重要的性別議題。
這次Commander D事件我們同樣高度關注,我們都有看到警察、看到國家如何使用肢體暴力、言語暴力對待酷兒夥伴,看到公權力如何不顧人民的隱私和尊嚴,侵入、曝光和羞辱酷兒的情慾空間。
(我們都有看到對不對!)
台灣常常強調自己是性別平等的國家,我們卻看到政府仍然用法律用公權力、用猥褻/妨害風化的名義,逼我們下跪、查禁我們的情慾、管制我們的身體、摧毀我們的生存空間
更可怕的是,不只是警察執法,國家將同一套父權陽剛文化的身體管制邏輯,延伸到國家治理的方方面面
例如國家無視服兵役人民多元的性別氣質,一律強制剃光頭,但是對女性設計不同的髮式標準,因為在國家眼中你是個男人,你就應該保持陽剛,所以暴力地將人民塞進二元性別框架中。
除此之外,接受兵役體檢的人民如果是跨性別者或主張自己有性別不安,部分體檢醫院會強制受檢者住院、沒收手機、抽血檢查。我們的身體自主、我們的人身自由,在父權陽剛國家的眼中可以任意地被侵犯、隨便地被踐踏。
所以國家的身體管制,不只關乎情慾,更不只是女性、酷兒或性多樣群體的事,在父權國家管制下所有性別都在受苦、所有性別都在承受不合理的要求。
因此,我們號召所有性別、所有性傾向、所有性偏好都加入我們的紫色大隊,共同大聲地告訴政府、大聲地要求國家尊重我們的生存空間、尊重我們的身體自主
請大家跟我們一起喊口號:「我要身體自主,拒絕父權執法」
歲月靜好人力車
你理所當然的歲月靜好,是前人篳路襤褸、付出了青春、血淚與生命所換來的;為了延續這份得來不易的自由,該輪到我們為彼此負重前行了。
聲援的話
十一月二十八,給我去投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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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誰的歲月靜好?誰在負重前行?:性少數的獻祭,永遠玩不膩]
話還要從人力車說起。前一陣子看《大濛》,一個外省兵踩著三輪車載著一個小女孩,穿越過1950年代的台北。故事裡,小女孩14歲,叫阿月,哥哥被國民黨槍決。她隻身一人來到台北,以為她可以贖回哥哥的遺體。
看著阿月,我熊熊想起了高中時的國文老師,施美惠老師。她說她也曾坐過人力車。那時候,她還是個小女孩,或許比電影裡的阿月更小。我認識她時,她已屆退休之齡,但氣韻優雅卻絲毫未被歲月掩蓋。她回憶起當時她坐在車上,總是用力地顛著腳,希望這樣自己的體重可以少一些、希望人力車伕可以因此輕鬆一些。
前一陣子,網路上流傳著一句話:「你的歲月靜好,只是有人為你負重前行」。語出中國作家蘇心,比喻一個人安穩生活的背後,總有著他的家人、或其他工作者所默默承受著辛苦。十年之前,無論是在青島東或是總統府,我們一次又一次地站上街頭,歧視與羞辱不曾停歇,但我們以愛之名、風雨同路。如今,同婚通過了七年了。終於人們可以不分性傾向地自由選擇:你要享受婚姻的束縛、還是走出愛情的墳墓。
一度我也以為:「總該輪到我躺平,享受一下歲月靜好的日子」了吧?、「我再也不會因為我喜歡誰、因為我做愛的方式,就被陌生人攻擊」了吧?、「我也值得擁有,那種免於活在恐懼之中的幸福」了吧?
誰知:一覺醒來,我們回到了三十年前。就在28天前,將近60名的同志朋友,在酒吧遭受警察嚴重莫名地騷擾、惡質地羞辱、強行要求驗毒,並以非法濫權的方式,押送警局。(事後檢察官說沒有這個權利、警局第一時間說依法執行、沒有羞辱一事,後來在各方團體和市議員候選人的抗議施壓,接連公佈了兩波懲處)無論是檢察官、或是法律本身,都沒有為警方惡劣的態度、和濫權執法撐腰。
我就問:只為了一個231容留性交罪,居然讓警方出動了數台警車、安插便衣警察、出動一整組員警攻堅、還提了兩大箱的驗毒工具衝進去。有誰看不出來這是政治操作?!這無非就是一個簡單、卑劣的政治算計。只因為現在某個政治人物,要配合他晚上對對手的抹黑,(信不信,當天只要找到一包),他絕對會以反毒大使的姿態,將同性戀、毒品、BDSM等等污名化的標籤,死死地往他的對手身上黏。且就算什麼都沒有查獲,查抄同志夜店,一樣會被當作他「有在做事」,同樣可以回頭去討好、鞏固他反同、恐性的票倉。
兩年前,這位政治人物,還在哈佛的演講上,把臺灣的同婚、台北的同志遊行、彩虹地景,當作是這座城市多元包容的驕傲。如今,他的選情告急,同志和性少數的生存空間,即刻淪為他政治鬥爭的手段。我們過去無數人、代代努力破除的性污名、過去二十年來,學者專家、以及第一線醫護在藥物濫用戒治和減害上的努力,在他的眼中,都只不過是鬥臭政敵的工具、都只不過是一盆好用的髒水而已。
你以為不碰政治就可以讓你擁有歲月靜好的小確幸嗎?抱歉,在座的每一位,我們每一分被犧牲的自由,每一分額外背負的恐懼,都是被迫在為他的政治生涯,負。重。前。行。
這種拿性少數開刀的把戲,政治人物永遠玩不膩。
1969年的紐約石牆事件、1997年的常德街事件、1998年AG健身房事件、哪一個不是利用社會大眾對性的污名、對疾病的恐懼,利用打壓性少數、來鞏固自己所謂「掃黃掃黑、打擊犯罪」的正面形象,來騙取保守派大眾的輿論支持?
1953年,美國掀起了一波被稱為「薰衣草恐慌」的政治迫害。當時他們的政治人物宣稱,同性戀者性格脆弱、容易被境外勢力勒索利誘、因此將同性戀視為國安威脅。就算是女同志酒吧,也會被警方頻繁地搜查,陽剛的女同志會被男警特別拉出去搜身、羞辱、甚至手伸進褲子性侵,說要確認她們「是不是男人」。
我就問:76年前的薰衣草恐慌、57年前的石牆酒吧,到這個月初的CD事件、在這些警方的濫權執法中,到底保護了誰?討好了誰?誰的權益被犧牲了?誰又因此從中獲得了好處?
醒醒吧。其實並沒有什麼歲月靜好。太平日子裡,他當你是一塊進步人權的樣板來消費,當他民調落後的時話,性少數永遠是他第一個殺來獻祭的代罪羔羊。
[你以為你坐在車上,其實你在拉車:做或不做,都是選擇]
去年我去綠島玩,順道參觀了綠島的白色恐怖紀念園區,四坪不到囚房、要擠下6到10多人,一個牢房角落有一個便坑。他們必須用抹布把底下的排便孔洞塞住,用便坑儲水。囚犯們的便溺、刷牙、洗臉、洗碗筷、洗澡和洗衣服,都靠那個便坑。那裡曾關押了數千名的政治犯,包含了現在的陳菊。
如今,我們平靜、安穩、甚至無聊的生活日常,是世世代代的民主前輩、是人權性權同運的先賢先烈,篳路襤褸、前仆後繼、一點一滴用他們的青春、血淚還有生命,所換取來的結果。
但,民主自由,守成不易;揮之即去。
自由,指得是我國的憲法保障了我們,在我不傷害另一個人自由權利的前提下,我享有我最大的自由權利。民主,則意謂著我們要在每一次選舉與做決策的時候,忍受社會的混亂、競爭、以及彼此的差異。民主,是我們為彼此制定的遊戲規則;自由,是我們為自己所創造信仰與價值。
民主和自由,都是人為創造,不是理所當然。如果我們這一代不積極地參與與守護我們所擁有的一切,那百年來所悉心培養呵護的自由民主、那前人負重前行、得來不易的歲月靜好,是可以在彈指間、輕鬆地毀於一旦的。
不信嗎?
距今一百年前,威瑪共和國的憲法就保障法律之前、人人平等,當時的女性可以參政、可以投票。當時柏林有繁榮地同志酒吧文化、變裝文化,甚至有創立性科學研究所,為性少數的權利所倡議。然而,這樣一個擁有民主憲法、女性參政權和繁盛同志文化的國家,在一九三三年,任命了希特勒作為總理,隨後逐步瓦解民主制度,更擴張原有的刑法第一七五條,全面加強迫同性戀。之後有10萬人次、因相關的罪名被逮捕,約5.34萬次定罪,部分受迫害者被送入集中營。
距今五十年前的阿富汗,曾有一度,部分都市中產階級的女性、是能夠就讀大學、擔任醫師、教師或公務員的。她們擁有服裝穿著與行動自由,你如果去看當時的黑白照片,她們的穿著跟台北女子圖鑑沒有什麼差別。但就在兩年前,根據他們政府所新公佈的《助長美德與預防邪惡法》,其中該法嚴格規定,女性在公共場合必須完全遮蓋身體與臉部、禁止在公共場合發出聲音(包括唱歌、朗讀或大聲說話),且不得無血緣或婚姻關係的男性對視。梅莉史翠普在聯合國大會上發言,她形容說:「如今的(阿富汗),一隻貓可以坐在門前曬太陽,松鼠可以走進公園,但阿富汗女性卻不行」。
距今一個月前,土耳其政府啟動了所謂「我的家庭很安全」專案,大規模地搜索LGBTQ權益組織、愛滋倡議團體、同志酒吧、夜店,甚至活動人士的住宅。伊斯坦堡驕傲遊行曾是穆斯林世界規模最大的同志遊行,然近年來土耳其政府將人口高齡化、生育率下降的問題,歸咎於 LGBTQ運動。官媒更頻繁使用歧視性、標籤化的用語,將同志社群視為外來勢力的陰謀。
在土耳其,同志身分本身並不違法,但當局卻以所謂:「保護兒童、家庭制度與社會秩序」為名,擴大解釋刑法第226條,這條本用於禁止向兒童提供或展示淫穢內容的「猥褻罪」,現在被用作解釋:社群媒體上,張貼同性接吻的貼文是可能被兒童看到的行為;而持有彩虹旗則被當作是犯罪證物。據統計,至少116人遭逮捕,其中至少83人被羈押,另有超過160人受到刑事調查。
有沒有覺得很熟悉?
(這裡也順道送每年都會出現的「乖寶寶穿衣同志」言論一句話:別人要討厭你,不用任何理由。在土耳其你衣服穿得再多、再得體,你拿個彩虹旗,你就犯了猥褻罪。)看你不爽,他迫害你。異性戀不生小孩,他迫害你;生了小孩不會教,他還是迫害你。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
我也曾希望,民主和自由的倒退,不會發生在台灣。但這不是不可能,而且它正在發生。國民黨的賴士葆,在反同婚集會時公開表示:「若2020年國民黨當選,將會把同性婚姻「『全部改回來』」。
也就在28天前,國民黨蔣萬安選情告急,西門町的同志BDSM酒吧遭到地方警力惡意的查抄。當天警方沒對客人出示搜索票、搜索票上也沒有准許警方對當天的客人進行搜索。但警察卻拿護身符裡面的香灰去驗毒;還抓冰桶裡的冰塊洗手,洗完手再丟回去!當天在場的身障者被員警羞辱,被嘲笑說:「殘障也可以做愛喔」,當天店長出聲聲援障礙者,還因此被壓制上銬。市政府至今仍然宣稱,被押送警局的52多名同志,「都是自願」的。
這家店在那邊開了14年了,這14年來,警方無數次的臨檢,店家有哪一次沒有配合?但這14年來,有哪一個台北市民、是因為這家店的存在、因為這是一間BDSM酒吧、一間同志酒吧所以受到傷害嗎?
沒有。
你以為現在是歲月靜好的日子,但當這些政治人物開始被人民所唾棄,他們永遠是第一個拿性少數當箭靶,來轉移大眾的焦點、樹立彼此的仇恨、創造社會的對立,只為了鞏固自己。而你因為他骯髒的政治的手段被迫犧牲、你承擔著社會污名,沒有選擇地、負重前行。
你以為你可以不關心政治,但政治一定會找上你。不關心政治的下場,就是被糟糕的人所統治。民主自由,沒有富二代,只有敗家子。
[為了彼此的歲月靜好,我們一起負重前行]
最後我要說,歲月靜好、本無錯。
然,在過去1994年,兩名北一女中資優班的學生,在旅館相約燒炭自殺,遺書寫道「社會生存的本質就不適合我們」。2000年,國三學生葉永鋕,因爲他的性別氣質、而長期遭受霸凌,最後在廁所、他被發現倒臥在血泊中,送醫不治。2005年,兩名男同志在宜蘭蜜月灣的海灘上接吻,被群眾圍剿,丟擲石頭、酒瓶,致使一名同志頭部流血砸傷,警方反而縱容現行犯、刁難受害者,以「警方沒辦法保護同志安全」為由,要求全身是傷的被害人自行離開。2018年,反同公投綁大選,社會上充斥著大量反同言論與攻防,至少有9起同志因此自殺身亡的事件。
不論你是不是同志、性少數、BDSMer,我們想要的、無非跟所有人一樣:我們想要走在大街上、不會被攻擊的自由;我們想要不會因為我所愛的人的性別、我做愛的方式,就被傷害的自由;我們也想要免於恐懼地活著、歲月靜好的自由。在此之上,我們也想要被尊重、被看見、甚至能被祝福、能活出自己的樣子的自由。
但自由和民主沒有血緣、不會遺傳。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得來不易。「受苦的人,沒有悲觀的權利」。在民主的遊戲規則中,為了今天、以及未來的歲月靜好,我們現在、必須為我們彼此、負重前行。
所以,如果你跟我一樣,為了最近的事情感到難過、扭曲、憤怒、噁心,請你去投票。不論你對政治有多無感、覺得政治有多髒,請你去投票。即便你覺得自己很渺小、改變不了什麼,少了我這一票沒差,請你去投票。縱使檯面上的政治人物,沒有一個讓你滿意,還是請你盱衡局勢、審慎評估,然後去投票。
因為民主不是選出百分之一百完美的政治人物;民主是一次又一次地,用自己手中的選票,捍衛那些、我們生而為人、所應得的自由和權利。
身為性少數、身為同志、身為社會結構的被壓迫者,不論你喜不喜歡,我們都被迫拖著時代的巨輪,負重前行;如今,同婚合法化邁入第七年了,如果你珍惜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、珍惜這歲月靜好的無聊日常,請你在11月28日,勇敢地,去為了我們的人權、我們的尊嚴、我們的生存空間,去投下你手中那張可以改變未來的一票。

清大愛慾實務社
單位網站facebook.com愛慾實務社是新竹第一個情慾與性的社團,致力於建立討論性的友善空間,我們規劃講座邀請專業講師分享性知識、辦理工作坊透過實踐認識性,也會不定期舉辦聊天會,讓社員互相交流感情與對於性議題的看法。
聲援的話
希望未來有一天,在尊重他人的前提之下,我們可以大聲說出自己的慾望。 我們可以大聲說出自己參加過愛慾實務社的活動,而不必感到羞恥; 我們可以大聲說出自己是BDSMer,而不會遭到訕笑與異樣的眼光; 我們可以大聲說出自己是禁羈實踐者,而不用擔心遭到公權力壓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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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我們是清大愛慾實務社,時常被認為是校園裡神祕的社團。
事實上從2020年開始,我們就在校園裡舉辦許多講座與工作坊,推廣並探索情慾、性別、親密關係的多樣性。
然而六年過去了,多數人對於「性」和「情慾」的想像,仍然停留在單一的傳統框架之中,所以選擇以嘲笑的方式,在我們的宣傳貼文底下標註朋友。
這也導致許多真正想來參加我們社課、對於情慾有所好奇的人,遲遲不敢來愛慾實務社。
整個社會對情慾的討論,懷抱著巨大的恐懼,但我們恐懼的究竟是什麼?
剛接下社長的時候,我還不敢讓身邊朋友知道自己的身分,只是單純希望這個能夠安心探索情慾的空間不要消失。
這個空間可以凝聚認同,可以抵抗污名,可以讓更多人正確認識多元性別、情慾以及禁羈相關議題。
這樣的空間,不該成為被凝視與奇觀化的對象。
因此,CD事件發生後,我們選擇勇敢站出來,撕下恐懼與污名的標籤。
我們認為情慾不該被上銬,因為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,而且我們比任何人更在乎知情同意。
我們要重新貼上驕傲的標籤,解開自我污名的手銬。
讓大家知道,談論並實踐情慾的多樣性,是一件很正常、健康的事情。
希望未來有一天,在尊重他人的前提之下,我們可以大聲說出自己的慾望。
我們可以大聲說出自己參加過愛慾實務社的活動,而不必感到羞恥;
我們可以大聲說出自己是BDSMer,而不會遭到訕笑與異樣的眼光;
我們可以大聲說出自己是禁羈實踐者,而不用擔心遭到公權力壓迫。
最後,邀請大家和我們一起大聲說出:
「情慾不該被上銬!」
「污名應該變驕傲!」
我們是清大愛慾實務社,謝謝大家!
世新大學性別研究所
單位網站gndrshu.wp.shu.edu.tw為北部唯一之性別研究所,結合學術研究與社會實踐,推動性別平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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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世新大學性別研究所的研究生李家瑜,也是一位禁羈實踐者,我從2015開始參加台灣的BDSM活動;我的太太也是禁羈實踐者,同時也是一位跨性別中醫師,她大我十歲,比我更早接觸BDSM。
今天我以禁羈實踐者,以及世新大學性別研究所代表的身份站在這裡,跟大家分享看法:
參加BDSM活動的過程中,因為世代差異,我基本上不用擔心警察搜索,因為那對我來說是一段已經過去的歷史,甚至是我不太能想像的歷史;
然而太太跟我不同,她大我十歲,過去參加活動要擔心媒體偷拍、放上雜誌、承受大眾對BDSM的誤解、警察的搜索,因此她在我參加活動時,總是擔心這些我認為現在不會發生的事情發生。
然而前陣子警察搜索男同志BDSM酒吧的事件,出現了部分警察對民眾歧視、羞辱性的發言及行為,讓我覺得時空彷彿倒退二十年,
倒退回那個部分警察仍會因為覺得BDSM或同志場域不好而搜索的年代、倒退回媒體會借此渲染以誤導大眾對BDSM看法的年代。
這個事件引起不少人的關注,包括我們世新大學性別研究所。
我們研究所的宗旨之一,是結合學術研究與社會實踐,推動性別平權。
然而這個事件讓我們知道社會仍未達到性/別平權,甚至存在許多污名與不平等。
在這次的事件中,我們看到部分警察及社會對BDSM與情慾的污名、厭惡、用獵奇的眼光看待;我們看到身心障礙人士的情慾受到歧視、我們看到即使同婚過後同志仍受到偏見,
以及各式各樣的人在實踐BDSM或對BDSM感到好奇的過程中,仍然會受到異樣眼光看待——尤其當一個人可能是同志、可能是跨性別、可能是身心障礙人士的時候,加諸於BDSM實踐者的污名就更嚴重。
我們呼籲大家,一起理解BDSM、尊重每個人的性別認同、性傾向、身體、外貌、慾望,包括性實踐的慾望,就如我們不希望別人因為自己的長相、聲音、種族、膚色而嘲笑我們、給我們貼標籤。

禁羈會社
單位網站portaly.cc禁羈會社KinkyHueSia,會社是翻轉社會的概念,破除框架、解構眾人對於禁羈的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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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的禁羈社群從2000年開始,從無到有、走到今天,已經過了20幾年,社群活動從一開始沒有固定舉辦的活動,到今天一個月已經有上百場的聚會,有至少50個經營中的聚會空間,有活躍的社群舉辦各式各樣的活動。台灣的禁羈次文化,可以說是台灣性少數文化中一股逐漸茁壯中的力量。
我相信,這股力量來自於我們禁羈實踐者,願意溝通協商、願意在互動中在乎彼此的感受、有風險意識和重視知情同意,這些信任的基礎,讓我們可以在安全的情境下,去實踐各式各樣的情慾幻想,讓我們不會真正受傷。我們禁羈社群正在向社會展示,情慾其實可以不造成剝削、更不是令人恐懼、不是要被禁止的事情。
今年10月,警察闖入西門町Commander D酒吧搜索,過程中不止有對身障者的歧視發言、還有用不正當的流程妨礙在場的客人的自由、在程序不完備的情況下帶客人回警局做筆錄。而媒體在這之後,也有很多獵奇的、八卦式的報導。這些事情不僅是侵害人身自由,更是讓許許多多的性少數跟情慾實踐者,從此在踏入酒吧、踏入禁羈實踐空間的時候,需要擔心、害怕——害怕警察會不會突然衝進來、害怕媒體會不會潛入偷拍。
我們在此強烈譴責,政府不應該濫權執法,更不應該處罰這些性少數的情慾空間。媒體應該自律,尊重性少數的文化和空間,不要再有這樣獵奇的報導。我們也呼籲,政府應該重新檢視執法準則、修正法條,讓這些自願的、沒有權勢壓迫的性行爲,就不應該被用妨礙風化處罰。讓這些合意的、自由的、沒有人被剝削的性空間,就不應該被視為違法。
最後,在此再次聲援Commander D,聲援所有的同志空間、禁羈空間!

台灣非二元酷兒浪子
單位網站portaly.cc2019年5月,台灣的一群非二元者設立了Facebook專頁、LINE社團與網站,逐漸形成台灣本地非二元社群,取名為「台灣非二元酷兒浪子 Taiwan Nonbinary Queer Sluts」。近年定期舉辦主題討論會、社群聚會、講座,並參與台灣各地同志與跨性別遊行等,致力於推展非二元性別在社會上的能見度、支持台灣非二元社群。 目前全部成員都是志工,絕大多數的志工本身也是非二元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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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李翎瑋律師、台灣非二元酷兒浪子的創辦人玉吐,我們是台灣第一個非二元支持社群,我自己也是執業10年的律師,我今天特別想要跟大家分享最近台灣對於性少數的打壓。
就在這個月10月3號下午,西門町一間同志酒吧Commander D,老朋友也有人叫他司令。突然有30多名警察進到店裡,喝令大家蹲下,收起手機不准用,不准說話。還有人被要求脫掉衣服,理由是「保全現場證據」。腳不方便的朋友被問:殘障也能做愛喔?店長出來說話,被上銬,被命令跪下。最後,幾十個人被帶回警局,他們被強制帶回的身分是「證人」,證人在法律上根本不可以逮捕。
後來馬上引發抗議,也有警察被懲戒了,但我想討論一個問題:警察那天為什麼敢這樣做?而且做的時候,為什麼可以這麼理直氣壯?
因為在這個社會裡,性從來就被當成見不得光的事。我們從小被教:性要藏起來,要害羞,早一點還規定要結婚之後才能做,要在一對一封閉的關係裡才能做,要在關起門的臥室裡才能做,要異性戀才能做。所有不符合這個樣子的性,多人的、BDSM 的、在酒吧裡的、同志的,就被叫做「妨害風化」。
可是「風化」是什麼?法律沒有說清楚。說不清楚的東西,最後就是有地位、有權力的人來決定。於是誰的性看起來比較「髒」,誰的身體看起來比較「不正常」,誰就比較容易被盯上,被檢舉,被搜索。
這就是把性的禁忌、性的治理,跟對性少數的排除,綁在一起的方式。它們互相掩護,這是一種共謀。歧視穿上了「維護善良風俗」的外衣,於是警察不覺得自己在歧視,而是覺得自己在做對的事。所以他們可以兇你,可以對著鏡頭說:「不爽去告啊。」
這不是第一次。今年初爆出的台中的同志會館 Body Fresh,警察臥底進去蒐證,偵查資料被洩漏給媒體,全新的保險套和潤滑液被說成「滿地情趣用品」。店最後被迫歇業,負責人被起訴,官司到現在還在打。
保險套欸。在世界上很多地方,公共衛生單位會主動把保險套送進這樣的空間,因為這裡是愛滋防治最重要的第一線。在台灣,保險套卻被拿來當成犯罪證據。我們到底在保護誰?
一年之內接連發生。這不是幾個員警說錯話。懲處幾個基層員警、申誡幾次,回答不了真正的問題:這樣的搜索,一開始就合法嗎?有必要嗎?如果今天被搜索的是一間異性戀夜店,會是同樣的規模、同樣的態度嗎?
我來自非二元社群,我跟各位分享,身為非二元,我們連自己的存在,都要被質疑,必須反覆說明解釋,必須去爭取,才能甚至被允許用自己的樣子活著。
剛剛講到的那種,非典型的性,遇到非典型的性別,就是歧視加上歧視的交織,我們不缺席,所以在司令被搜索的隔天,我們社群的夥伴也在抗議行動中站在一起。
一個人的性別,一個人基於自主決定採取的性實踐,只要跟這個社會的想法不一樣,居然可以遭到這種對待。如果你在這個過程中,感到沮喪痛苦,我們想跟你說,你沒有做錯,該羞恥的從來就不是我們。
台灣是世界性平指數名列前茅的國家,也是非常享譽盛名的彩虹國度。我希望有一天,這一個偉大的國家,這一個偉大的社會,可以永遠不要再看到這樣的事情。而,就跟台灣的民主、法治奮鬥史一樣,那樣的偉大國家,不會自己出現。它要靠我們今天站在這裡,一起走出來。
我們一定要相信,這個世界有時候很可怕,可是還是充滿希望,而且我們有誰都無法撼動的決心。
祝大家驕傲,快樂,安全。謝謝大家。
花魁藝色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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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援的話
掃除污名,重建性權
展開宣講全文
相信大家對於今年警方濫權、踐踏同志權益的事感到憤怒、震驚。這幾年全世界在維護人權、反歧視上面都遭遇很多挫折,甚至是大開倒車。這些事不是發生在遠方的新聞、網路上的流量,而是實際上發生在我們的生活中。
還記得多年前,我第一次參加加拿大的同志遊行時,感受到和台灣完全不一樣的氛圍。那時台灣的同志還沒辦法結婚,很多事都還在長期抗爭中緩緩推進。每年同遊是這些抗爭最直接展現在每個人眼前的機會,也是大家在一起展現自己真實樣貌的重要平台。加拿大的同遊則完全是另外一種樣貌。沒有宣講、沒有大聲疾呼的訴求、沒有高舉的標語和喊話,只有歡樂和慶祝。那是一場整個城市持續到深夜的派對。他們已經生活在這一切不需要爭取的社會中了。
後來同婚通過了,我們成為亞洲第一個承認同婚的國家。BDSM社群的活動,也從早期大家只有私下摸索,慢慢走到每年都有公開活動,然後到每個月有固定活動,到現在每個禮拜都要為好多活動撞期而感到困擾。我和身邊一些朋友也從早年很熱血地,風雨無阻一定要走遊行,到後來大家出來一起走走,走完去哪裡吃吃喝喝吧。感覺好像雖然離一切都不需要爭取還很遠,但是一直走下去有一天大家都會到哪裡的感覺。
然而事情不是這樣發展的。權益並不是放在哪裡自然而然就會成長,有一天成為理所當然的存在。在路上可能會被阻擋,可能會有人開倒車,可能會被看似無關的事情影響,迂迴地走到意料之外的地方。去年加拿大的同志遊行中有團體呼籲關注巴勒斯坦人權,許多加拿大人第一次在遊行中停下來聆聽關於權益的訴求。川普上任第一天就廢除了78項行政命令,抹除了之前多年累積的多元平權規定。而台灣也發生了我沒想到會再發生的事。
歧視、污名和壓迫,捲土重來時可能會變得更複雜,會從不同方向回來,也可能變成不同的樣子,很多事都不像以前那樣單純,但我相信大家都不會坐視不管,讓一切退回當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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